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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26

    一个没有停歇的游戏

     现在的小朋友真好问!我又被点名了……睇下问题先:
    1.从谁哪里接到的题目?
        清蓝摩天轮
    2.2007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?
     早点放假
    3.如果你和男(女)友相爱,但系家庭背景相差较远,而且其中一方父母反对,你还会和你爱人一起走下去吗?
     不会,这种情况很难幸福
    4.哪种类型的异性让你最反感?你喜欢暧昧的感觉么?
     小气。喜欢又有什么不对。
    5.初恋几岁?结果如何?
        13挂,最后变为好朋友
    6.初恋之后有咩觉得是最重要的
      觉得没什么是重要的,自己自由开心就好了。
    7.在你心目中我是怎样一个人?
        好斯文有活力
    8.如果可以重来,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?
        身高??
    9.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质
      独立,冇我的时候也能好好生活,
    10.让你最难忘的一个异性是谁 ?
      W字头果个咯
    11.最近最让你迷茫的事情是什么?
       医生已经唔系一个受人尊重的职业
    12.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做什么?如果是自己关心的人不开心了呢?你会为她(他)做些什么?
        打波。我会让她恢复平静
    13.你最满意自己什么地方?为什么?
        现在冇了,老了。
    14.2007年哪一天最HIGH呢?
        觉得着一年都冇咩特别的,可能是6月的某天,具体唔记得了
    15.最想去哪里?为什么?
      凤凰,一直都很想去,但是一直没有时机和合适的人
    16.什么时候会口是心非?为什么?    
      对讨厌的人,要尽量将自己的不满压抑住
    17.最討厭什麽?  
       扫兴的人
    18.如果半夜三点接到我电话,你觉得我要干嘛?
      倾计
    19.为什么选择与我做朋友?
       机缘啊,觉得人也不错
    20你会感觉寂寞吗?为什么?寂寞的时候会干什么?
      会,因为我不想被某些人管,又想让某些人注视。自己出去散步,享受一个人拥有的时间,认识新朋友。
    去掉问题 17
    增加题目: 觉得两个人恋爱的感觉能持续多久?
    按自己喜好回答吧,这里就不强求了。
    August 22

    Feking Olmypic Games 2008

         2007年8月8日,是王菲同学的不知道几岁生日,也是中国唯一一件破事Feking Olmypic Games 2008的一周年倒数,据传闻在天安门广场会有盛大的庆祝节目。我本来对这些庆典活动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是不巧那天ICU下班又晚,碰到个同学,在医院吃完饭,他就提议去天安门看看,因为医院离天安门也不远,看看就看看,不去白不去嘛。
         忘了,完全地忘了,中国人最最平常的习惯--爱看热闹,当在一个拥有1000多万人口城市发生的时候,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。以下就是我当晚的经历。
         我到西长安街的时候大概是7:00,也就是活动刚刚开始的时候,我想随便走过去,到那里应该有7:30左右,然后从王府井出来就可以了,9:00应该就可以回学校了。不过这只是我幼稚的想法而已,刚下车,这个想法就在压路机下玻璃杯一样,慢慢地被碾碎。
    下了车就几乎没看到过路面了,看到的是各色的人,中国的,外国的,男的女的,视野里满满的人,他们唯一相同的就是行走的方向:就像是演唱会散场一样往远离天安门的方向走。听见有的人说那边戒严了,走不过去。
          中国要戒严的时候无非是两种情况:很希望被人看到和很不希望被人看到。这次为了让场内观众感受和谐奥运的气氛,让外国友人们看到庆典会场多么的井然有序,主办方特意在天安门外500米处设置了隔离线,没有入场卷的朋友们就请回吧。
         我偏不信这个邪,作出了这个月晚上醒来都要后悔半天的一个决定:绕过去看看。于是怀着奥运永不放弃的精神,我开始这次苦难的旅程。路上途径北京音乐厅,“鸟巢”体育馆的施工现场,终于在一片瓦砾堆里面爬出来,看见了人民英雄纪念碑(这次死而无憾了吧)--在我2公里之外......,简直要疯掉了,绕了半天还不到小半圈。最要命的是,在我面前是数不清的民工样人群,他们操着各省的国语,不停地在交谈着。要是一点都没听过国语,你还以为是亚太合作峰会在这里召开。不用想,他们讨论的都只会是一个问题:TMD怎么走不过去!我挤到最前面一看,铁栏+公安,这是个理论上绝对的绝杀,伟大的铁栏,所有伟大的防暴工具在这一刻神灵附体了!
         我扒开人群,企图找一个不必跟人前胸贴后背的地方,摸索了10分钟,我站到了一个栏杆上面......虽然只是一个只有30cm的小栏杆,我依然感到新鲜空气的可贵,张大鼻孔吸了吸,顺便看了看远处,除了空无一人的街道外,主会场被正阳门挡了一大半,×※#◎%,剩下那点可怜的视野看到黑黑的一小片,有点模糊,不知道是人是妖。
          没什么看我就打算在前门坐地铁回去了,然后发现……地铁口的铁栅关上了!就好像是里面要放狗咬人,外面先关好铁栅。高度怀疑里面有放狗事件,我决定步行到下一地铁站(这是我第二后悔的决定,但是当时确实没有其他的选择了)。
    顺着人流走动的方向,我一直走,一路上都有民警蜀黍在引导,不过他们的表情有些僵硬,手只会指向一个方向,而且他们似乎很怕记者,一看见有人样子象记者,手拿相机要拍照的,会立即过来制止。结果我看到很有趣的一幕:一个外国友人拿着台相机,似乎是迷路,要找民警,无论他说什么,民警只是指向一个方向,结果他郁闷地向天安门广场方向走去,结果又给民警拦住,手还是恒指向向外的方向。老外估计气疯了,要举相机拍,又被拦,最后扭头走了......
         由于有人流的存在,正常的交通几乎瘫痪,我走过的地方,看到的是公共汽车们无奈地停在那里,连火都熄了。试想想,1500万人的城市,在奥运开幕式那天,估计人也不会比今天少,有关部门又将如何应对,今天的答卷绝对是0分的。
         从前门站,走到崇文门站,走了45分钟,我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双脚过了几天才从酸痛中解脱。在我心里面挥之不去的是那个电视上一片欢腾祥和的景象,那个画面是我坐车回到学校后在楼下电视看到的,当时我愣了一会,笑着走了。
         Feking Olmypic Games,好,很好,很强大,很和谐。
    August 17

    ICU, I see the world

         ICU就是大家熟知的深切治疗部,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接近死亡的地方,因此在这里的每天,都上演这一幕幕人间的悲喜剧。在这里,可以看到各种病人,各样的家人,带着各种表情,各种突发的事情,让你不由得觉得一天怎么这么漫长,又这么短暂。
     
    第一幕:三根肋骨
        应该是10号的下午,很闷热,热得汗都出不来。突然间,3床就不行了,心跳没了,血氧一直在下降。老师就叫我们开始胸外压,一边就注射强心剂。师兄第一个上去的,见他跪在床上用双手叠在心前区用力压,病人的胸口就发生着难以致信的形变,就像是沙发上有个调皮的孩子在玩命跳一样地起伏,我看得就一个汗,看这样的频率大概有140次/分,人哪里受得了啊。过了几分钟,这个师兄就累得不行,摆摆手叫我上,我脑子一片空白,不自主地退了一步,“真的是这样按吗?以前没见过这么狠的”,还在迟疑的片刻,结果身边的师姐就顶上了。师姐一按,说了句,“两条肋骨断了吧”,过了一阵,“第三根了......”带着一丝无奈,但是手上依然没有松,但是频率慢了点。患者的心电监护还是没有像样的波形。
        就这样按了15分钟,我都觉得有点长了,“这样应该够了吧,病人还是没有自主心跳......这样还能按过来吗?”“能,半个小时的我都按过”
        又过了10分钟,也不知道是按了多少下了,第一个窦性波形终于出现了,第二个,第三个......
    看见师姐如释重负一样从床上爬下来,“好了。”“为什么都20多分钟了,脑子早就缺氧不行了,也没什么意义了啊。”“他家属交待过,无论如何都要抢救。”
        到晚上10点,病人还是不行了。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。
     
    第二幕:一揖
        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么严重的病人:整个人就像是披着皮的骷髅一样,面上戴着呼吸面罩,仅仅能靠呼吸机提供的压力维持着呼吸,胸口就像是一片薄纸一样起伏,不知道哪一刻,这如纸薄的生命就飘然而去了。
    她的家人一直没有出现,只有一个护工一直守在床边。
         这个病人在收进来的那天晚上就走了,没有抢救,据说她的儿子过了一个小时才过来,见到医生,就是屈身一揖......
     
    第三幕:10个支架
         这个故事发生在今天。我第一次看心脏介入手术。(所谓介入手术,就是在X光下从动脉伸进探针,观察某个部位血管流通的情况,如观察心脏冠脉血管的话,可以为心脏植入支架)这次手术还请到了北京最强心血管医院的阜外医院的医生来协助。当我想象这是一次如何精彩的手术时,手术却草草收场了,阜外医院的医生留下的一句话是“啊,走得太匆忙,白大褂都落这儿了。”然后就消失了。
         到楼上办公室,老师就说:“唉,没想到堵成这样,估计做不了了。要做得十几个支架,那样风险还很大,随时可能在台上下不来。”在旁边的女儿一听眼就红了,“我爸爸几十年都没看过病,怎么一下子就......”
    这个病人我最清楚了,作为首钢集团的一个普通职工,肩负这一家的生计,孩子还在读大学,自己却在途中倒下,这样经历的父亲实在太多。我简直不敢看亲属的眼睛,他们的眼睛里充满着希望的火光,只要跟他们眼神一接触就会被点燃一样,可是,我又一点事情都做不了。
         明天,病人就要转院去阜外医院,继续寻求治疗的希望。
     
    终幕:生活还在继续,日子还要过,life is struggle
    August 11

    半个世界在等待,半个世界在无奈

         近来北京的天气很反常,经常无缘无故就下起大雨了,老天的脸一黑,哗,就下来了。在我印象中,北京这样干旱的城市,是很少雨的,结果下起来就让人措手不及了,下得比热带阵雨还要凶猛。当然措手不及的不只是我一个,是整个北京的交通。
          北京的交通向来以堵闻名,堵是正常,不堵是反常。而到了下雨,或者稍微有点差的天气,这简直就没法动了。上周三一场暴雨过后,在我放学的必经之路安华桥就变成了汪洋大海。
        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:“看一个城市的城市规划是否有成熟,应该看它在暴雨以后的交通。”在这个问题上,北京肯定是在及格线以下的。在公共汽车上,我渡过了很不孤独的两个小时,因为有整车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着的人一起陪我。缩在公车一角的我,透过已经模糊的窗口看着外面,外面是停滞的时间,脑子里也是一片的空白。没想到什么人生的大义,没感到时间的流逝,只是呆滞地等待,或许这样的等待早就让我麻木了,每天,每天都一样,只是今天,可能会更久一点。